[新世界狂歡] 心意滿滿系列 之一 (伊得x艾德蒙特) - 祈/ 酒 / 鹽 / 乳 / 花與果
2026.4.18 NU ONLY - 狂歡派對 交換無料公開
神話時代AU
信使神伊得 X 使僕艾德蒙特
本系列為「諸神的比試」活動裡的神話時代AU,但非原本活動故事設定的信使神、使僕,有大量私設成分。例如信使神有神奇羽毛、工作中的使僕穿的是及膝版白袍,不然每天耗時洗濕濕黏黏的長袍太麻煩了……也許可以理解為艾德蒙特也許會買的某種神話背景色色小說。
分級:祈(無H)、酒(無H但有點色)、鹽(R18)、乳(R18)、果 (R18)
警語備註在每篇標題下,歡迎留意參考
深山神殿祭台內有塊玉石,握在手中即將規範記憶於心
一、祭品列表
二、可食用之生果實、花朵、嫩葉三種如表列。非表列內禁食
三、每日飲水,完成至少五次沐浴清潔
四、特定祭品準備需要服食的材料表與說明
五、順服指導神靈,禁止僭越言行
開頭 ─ 祈
電光撕裂夜空,使僕的藍眼直視窗外暴雨混沌,持續等待。純白廳堂轟鳴迴響,手邊一疊乾布巾,預備在某位神靈抵達時立即擦乾祂滴水的羽毛與褐髮。廳堂中央,同樣為祂準備的火堆,在雷雨持續的整整七天七夜未曾熄滅。
「如果祂還會冷⋯⋯」使僕的手撫向衣裳內,想像如何為信使神暖身,身體快速發熱。他用會祂總是喜愛碰觸、讚美的身體,貼覆祂的胸膛⋯⋯然後屈膝跪下向他請求原諒,為他在與祂臨別時的衝動表白,領受僭越的懲罰。
在這幾個月裡他太習於祂的親切與溺愛,放任自己的任性,做出不適當的行為。雖然祂傳來的訊息似乎沒生氣,還送來分身⋯⋯那個下流信使神。使僕艾德蒙特紅著臉嘀咕。
信使神是個特別奇怪的神靈,允許他指導的使僕對祂用「下流」、「變態」、「不正經」等等的形容詞,完全不覺得冒犯。作為人與神靈溝通管道的祂親近人類,平常就沒什麼神靈的威嚴,隨意的作風也表現在兩天前白天風雨較小時,派一隻步行的白鷺穿過結界啣來訊息。艾德蒙特小心握住帶神力的玉石片,祂的聲音在腦海再次浮現。
抱歉,沒辦法很快過去找你。你的族人跟家人都平安,放心吧。我告訴他們你快完成了,因為你是神靈界評價最高的優秀使僕~ 我認為準備的祭品已經足夠,但如果還需要材料的話,我的分身可以繼續幫忙準備喔。
信使神分身,一枚會變形的白翎羽繼續安放在衣服暗袋。不論重複聽幾次,艾德蒙特還是為最後一句話皺眉。他起身離開窗邊,想著等待是多餘,信使神是神,有神力讓自己不被雨淋濕,不需要他擔心太冷或太熱!
(但祂曾說我的裡面很熱⋯⋯很⋯⋯)
一陣風在神殿廳堂流轉,他猛然回頭,發現只是遮棚沒蓋緊。
雷雨從祂這次離開後就不曾停歇,艾德蒙特即使收到訊息,依舊懷疑自己的莽撞表白觸犯神靈禁忌。雖然自己依舊無恙在此,部落族人據說都沒事,但心裡還是不安,偶爾會想到:信使神是不是先承擔了神靈界對他的懲罰?心裡一陣強烈揪攪,幾乎無法呼吸。他曾幾次冒雨,頂著被雷擊的風險出去探究,但結界在用各種工具、石塊狂砸猛砍下依舊閉鎖。祂的訊息一點也沒提到他的表白,除了「我認為準備的祭品已經足夠」。
(那是祭儀指導者的客觀意見,還是⋯⋯)
想起自己當時忘情的熾熱呼喊。使僕低頭掩面,垂落的水色長髮與手掌藏住紅透的臉頰。他深吸口氣拍拍臉,告訴自己停止胡思亂想,也不要再讓無法確知的災難想像癱瘓自己。停止了!去做事!
他決定認真清點整理祭品。但在此之前,先完成規範。
部落為了豐饒安泰向神祈求,並且遵從神靈界諭示,將他作為神靈使僕送入深山,進入無人能通行的神秘結界。在一座小神殿,遵守特別的飲食與生活規範,獨自進行三個月的祭品準備與祭儀練習。
依照規範,使僕需要注意淨化體內外,每天至少要洗浴五次。雷雨日他依舊遵守規則,前往後殿,岩石洞室裡的山泉浴池。
浴池邊的瀑布水柱並非自然形成,是信使神與艾德蒙特一起鑿引的,因為艾德蒙特認為洗那麼多次澡浪費時間,信使神想到有水柱就能淋浴省時。當初看到神拿鑿子砍岩壁的樣子,艾德蒙特既新鮮又感到有點滑稽,信使神也風趣地表示自己是出一張嘴的言語神,力量系的神力不是他的專長,只好親力親為。還有⋯⋯
「我喜歡跟艾德蒙特一起做事。」
想起那明朗的笑容,想起他們之前、與之後一起做的各種事,他就心窩發熱。
走入浴池,他在水柱下用杯子接起一整杯水。來自地脈的泉水清澈,他握著杯子低頭默祈。
(希望祂平安。)心中重複多次,仰頭將泉水一口飲盡。
*
祭品一 酒
(注意:唾液)
那是信使神來閒晃兼檢視的一天。
艾德蒙特打掃完神殿庭院,坐在樹蔭草地歇息,指導者信使神穿越草地走近,傾身喚他的名,問他嘴裡是什麼呢。使僕仰起頭,雙唇被神的拇指輕輕撥開,溫熱氣息很快濡濕指腹。含著東西的艾德蒙特努力清楚發音:「是酪果。」
「在做酒?要不要先吐在我手裡。」「不,信使神大人,這樣很⋯⋯」「一點也不髒, 來吧,還是你比較喜歡吐在我嘴裡?」「您真是⋯⋯低級。」「哈哈,低級嗎⋯⋯那就還剩下一個提議,咳咳,我更正,剩下的是命令。」
信使神收回放在唇上的手指,勾卷耳邊的棕色瀏海,投出工作中玩點遊戲的信號,表情依舊輕鬆,待使僕回應一個緩慢地眨眼後,祂靠近他的臉,直勾勾看向瞇起的透藍雙眼,壓低聲音。
「張開嘴,伸出舌頭。不要動。」
使僕垂下眼睫,調整坐姿為跪坐,背起手。低頭抿唇,臉頰跟喉結跳動了一下,對著信使神張嘴,伸出濕亮亮的舌,用鼻子謹慎地淺淺呼吸。被嚼碎的白色果肉躺在殷紅舌尖,濃黏果汁混唾液,如奶油滑溜。艾德蒙特緊繃舌頭,幾乎連味蕾也全豎立,想避免果肉滴落。唾液在稍抬高下顎凹處積累,闔起眼,閃避神靈挑逗的眼神,還有祂眼瞳裡自己放蕩表情的倒映。但興奮在全身皮膚表面來回刮掃,激起顫慄與癢意。
「酪果酒不好做,我幫你看看喔⋯⋯」
信使神蹲下來左看右瞧,在被選為使僕前,原本是戰士的艾德蒙特對專注的視線很敏銳,忍不住微微睜眼,驀然對上帶笑意的榛果色眼眸。使僕閉緊眼睛時無意間牽動舌根肌肉,癢意竄繞舌尖,一聲嗚咽硬接上倒抽那口氣。
「哈啊!呃!」 舌尖兩側與舌面被以巧妙的力道掐捏住。艾德蒙特微微一晃,想壓住胸喉內突竄的力量。
「啊啊⋯⋯沒事沒有掉下來,沒事,放鬆點,你做得很好喔⋯⋯」 「哈啊⋯⋯哈啊⋯⋯喔!嗯!」艾德蒙特照著祂的話放鬆,舒暢不到兩秒他心裡尖叫 :「來不及!」
信使神忙不迭貼覆雙唇,攔截正溢出唇緣的唾液。舌尖戳撥,啜吸,把豐沛津液引入自己嘴裡,手指仍穩穩固定艾德蒙特的舌。在祂的唇離開時,細長銀絲從使僕嘴角垂落,但祂不再攔,任它滴流,在白無袖短衣留下淡灰水痕。使僕雙頰到眼角染上玫瑰粉,發出嗚嗚鳴聲。
「你這樣非常美⋯⋯什麼?老是亂說?但就真的很美啊,艾德蒙特是我飛遍世界,看過最美、最甜的泉水。」
艾德蒙特持續發出不知所云的抗議,但低吼很快變成氣音呻吟,背弓起,凹陷處是始終沒有解開的雙臂。信使神的三隻手指彈豎琴般捋撥,食指在舌尖來回輕劃,持續勾弄呈現給神靈的果肉。拇指中指在舌側滑動,不時搔攪舌面的白色果汁,在快滴落時輕捏,將汁水圈集在凹處。
如他所說的沒有掉下來。但從開始呈現就仰著頭的艾德蒙特,鼻息漸重。雙眼矇朧,生理淚水沿著顴頰流到下巴,與唾液混成一片。大腿上之間帶唾液濕痕的布料被頂起,面積擴大的灰白色間有膚色隱隱閃動,信使神左手悄悄撫上白皙大腿,鑽入短袍。
「看起來沒問題,會釀成功!這口看起來嚼得差不多了,你的罐子放在⋯⋯哈,找到了。」 信使神乾脆地放開舌頭,一手撈過使僕身邊一只七分滿的水晶罐,放到他嘴邊。艾德蒙特雙目上挑瞪他,含著混合羞恥、埋怨以及渴望的淚水,張開嘴,果肉與唾液啪一聲掉落罐中,濁液濺在瓶壁。兩人一起迅速蓋起瓶罐。
抬起使僕的下巴,信使神像在啃蘋果一樣,左一口右一口,把上面的唾液舔吮乾淨。艾德蒙特止不住喘息,嘗試閉嘴吞嚥並吸氣,再次啟唇時,隨呼吸吐露的小舌立即被信使神攫捲,被刺激的口腔再次泌出汩汩津液,彷彿要堵住持續爆出酒液的酒甕裂隙般,他與祂急切地來回接吻,一起相擁倒臥草地。
散敞衣袍間,祂自然地將悄悄磨蹭祂的柔韌大腿拉到自己腰際緊貼。信使神是溝通與言語之神,但言語早如釀酒罐中的果肉,被他們融合的唾液浸透,碾糊。在已濕黏一片的大腿根處,祂隔著衣袍一下一下頂弄,鼓勵向自己索求的可愛人類。「信使神⋯⋯大人⋯⋯嗚唔⋯⋯啾⋯⋯等等!」「哈啊!」
信使神將自己撐起,意亂情迷地舔收相連的銀絲,俯瞰長髮披散,雙唇被吮紅的使僕。使僕努力集中渙散意識,手緩緩探入胸口,將短袍暗袋裡藏著的酪果拿出一顆,放在唇間,用門牙輕扣住。強掩害羞正對神靈的雙眸。
(繼續釀酒工作? 但這哪是工作的眼神⋯⋯)
信使神停在那裡欣賞那表情一會兒,心裡很是滿足。直到叼著果實的使僕皺起眉頭,開始不安扭動,他才笑著加入,支援他勤奮又敏感的使僕,但故意錯認嘴唇與果實,挑戰使僕的工作效率。
| 片羽 |
部落裡最珍貴的一甕酒被譽為「神釀」,過去艾德蒙特將神釀理解為一種比喻。直到他因堅持長時間工作而累倒那天。那天信使神一反平時輕浮,強勢介入復原倔強的他,予以綿密撫慰⋯⋯然後他體會到初吻的滋味。從那之後釀酒初學者的他開始製作出夢幻般的美酒。若有所謂「神釀」因素,他猜想是由那令人難忘的吻渡來。
可惜奧秘將永遠被他的羞赧封緘。
*
祭品二 鹽
(注意:汗 / 腋下)
那是還算適合跑步的一天,陽光和煦。是很適合採集鹽的一天,無風,有點炎熱。
「神靈選擇鹽為祭品是想看到人類勤奮與身體活力的證明。」信使神如是說,艾德蒙特因此才勉強接受用自己的汗製作祭品。嚴格的飲食規範讓他的體質改變:非常容易出汗,汗水帶有草葉香,鹽結晶速度也更快。
在樹林山坡跑完預定的三十圈,大汗涔涔的使僕停在神殿前一座大理石平台,提前準備的草蓆與水放在那裡。解開束起所有領口袖口,悶存汗水的繩帶,脫下用厚韌布料自製的長袖跑步採鹽裝、口罩、鞋⋯⋯直到全裸。
陽光在肌膚鋪刷均勻光澤,他將水飲盡,爬上草蓆。準備仰躺,不知第幾次告訴自己這是在完成重要任務,而且這是無人結界內,才能這樣公開裸露。他的汗雖然容易出,卻很難在皮膚以外結晶,必須整個人被曝曬。他預計這趟先曬正面,等等下趟三十圈後再收集背面。
一塊影子在腹部輕盈晃動。使僕抬頭見他的指導者飛在半空中,向他開朗揮手。他捕捉到祂一瞬間的挑眉,紅著臉迅速端正跪坐,大腿夾緊試圖遮掩一覽無遺的私密處。
「打擾你了?不好意思,我本來要直接飛到神殿,但翅膀被艾德蒙特的光吸引自己停下來⋯⋯你今天還好嗎?要不要我幫你再倒一些水過來?」
「咳咳!感謝⋯⋯信使神大人的關心。請您先到殿內等待,我稍後過去。」
信使神依舊降落在使僕身邊,看他曬得全身粉紅,若有所思,接著對他說,祂其實知道能縮短曬日時間,更有效率收集鹽晶的方法,他想知道的話就一起回神殿裡。
被作弄的經驗讓使僕抱持疑心,但祂的表情又不能說不真誠,而他也不是沒從祂那裡得到過⋯⋯神力充滿的體驗。最後負責任的他決定:把握任何提升效率的機會。
信使神將他好好包裹在草蓆裡,用神力抱草蓆飛起。艾德蒙特這時已有點後悔了。草蓆幽暗裡,他感到身體黏膩,水珠安靜地從皮膚點點冒出,在側腹大腿恣意遊走,陣陣麻癢在他的尾椎區擴散。
白皙的手緊緊抓握繫在神殿石柱間的布條,身體微顫,短促哀吟被刺激衝擠出。雙臂高舉,被衣著完整的神靈舔舐每一寸肌膚,向陽處迴廊的開放感,讓赤裸的他好似立於廣場高台。想到祭儀日他就可能像這樣在眾神靈面前展露不堪的姿態,腦子就像被浪潮橫掃。但渴望卻像水裡被攪起的沙停留,懸浮腦海,混濁思緒,他沒辦法再質問信使神這到底是什麼怪方法,什麼「讓汗水在神的體內轉化」?
迷茫中他卻清楚感覺到,祂的舔法不同平常。在他們偶爾情不自禁偷閒歡愛時,信使神熱情的舔舐如整甕蜂蜜傾倒,甜膩、迅速拓展,夾雜吮吻。現在,祂不徐不疾,腦袋來來返返晃動,唇舌不若之前極濕潤,像銜著絨球仔細擦拭。下顎線之內、鎖骨、彷彿泉澗匯流處的腹肌線、大腿筋⋯⋯使僕持續流汗,信使神舔起已結晶的鹽,新汗水也被從容地一道道攔截,他的手只有指腹貼在艾德蒙特身上,像是要避免掃落鹽粒。
這種節制,反讓艾德蒙特更意識到自己全身有多濕。好似已不再是人,而是一塊浸過水的黏糊陶土,正被神靈塑造。連結神靈界與人界的神舌,現在沈默無言,只在他身上工作。技術精準,水痕跟鹽粒的粗糙都被抹光,無一毛孔遺漏,專注的神情讓已沉沒入深深快感的艾德蒙特心臟揪緊,又一道浪沖過。
會被做成祂的容器,任何祂想要的形狀。他幽幽想,雙手不知何時已放開,讓布條圈纏手腕。手仍高舉,但全身逐漸放軟,慢慢跪下。神靈注意到他潔白的作品有塊突翹的堅硬,靈活的手指不著聲息地用小布條包束。
「膝蓋跟小腿前已經收完了。」祂對笑笑後低頭繼續舔,使僕一時沒反應過來,眼裡只有神靈微翹棕髮,看著它柔軟的樣子,想像身體被它擦遍(啊、靠過來了⋯⋯)
艾德蒙特上身猛烈抽動一下,高亢驚呼,接著連綿呻吟。信使神舌面用力掃過他張開的腋窩,獵食般積極舔舐。
「太癢了?」信使神側臉靠在光潔的手臂內側,用祂有點慵懶、誘惑的鼻音詢問。
「很癢⋯⋯嗯唔、不只這樣⋯⋯!嗯嗯⋯⋯」
「不用緊張,我很喜歡艾德蒙特的味道喔⋯⋯而且這邊鹽不少,不收很可惜耶。」
羞到說不出話的艾德蒙特嗚嗚悶哼,身體因焦躁與癢意搖晃,圈手的布條不耐拉扯鬆開,身體一沉,信使神巧妙順勢穩住他的重心,即使因為被舔腋下而羞惱,艾德蒙特還是任祂擺佈自己,跪趴在地氈。
「正好繼續收集背面?」神靈的十指彈琴一樣,將點點溫和的神力,敲在漂亮的胛、腰、到髖緣。使僕沒有回盼,微點個頭,左手鈍鈍地探向後,將披黏的髮尾順往前,露出發紅的耳朵與整片肩頸。信使神原本逗留腰際,立刻積極應和。
舌緩緩捲掃背肌線的鹽與汗時,手指像條魚游向使僕唇邊,晃動,喘息中的艾德蒙特皺眉,但張嘴接下信使神刻意分出的零碎工作。(但這跟鹽無關吧⋯⋯) 感到自己又被作弄,但舌頭殷勤舔摩。神靈的手指滿佈水光。不久,勾連著他的唾液悠然離去。
「呃啊啊!信使神大⋯⋯啊!哈啊!」強烈的酥癢幾乎讓他無法支撐身體,信使神鼻息與唇舌緊貼他下凹的優美腰窩摩擦,然後毫無間斷帶到尾椎薦骨。癢感緩和時使僕才羞恥地發現臀瓣被掰開,信使神的拇指抵在密穴邊。柔軟潮濕的穴口因為指壓不自覺翕動,但其他手指力道依舊點到為止,混合羞恥與渴望更用力的捏牢的矛盾,他不住扭動,撞到正在努力舔完豐彈臀肉的神靈,信使神挑挑眉再舔兩口後抬起頭。
「抱歉,現在可是在工作中喔。」祂在舔好的那塊臀尖拍打,落下清脆聲響與微微刺麻。艾德蒙特的唇間溢出氣音呻吟,被小布條束縛的肉莖抽動一下。神靈調笑道:
「你也不喜歡工作成果被浪費吧,這些是努力跑三十圈的勤奮之鹽呢。」
「我可以、再跑三十⋯⋯你不要⋯⋯啊!嗯!」
「那我也會繼續陪你⋯⋯咳嗯⋯⋯我是說監督你。嗯⋯⋯」
「噢、哦!你這變態神⋯⋯那裡、嗚⋯⋯怎麼會有汗⋯⋯」大腿與臀都被分得更開,監督的舌頭觸過穴口的每一道細褶,探入緊緻濕暖。
「我的舌頭,會分出來⋯⋯這裡這麼多水,不能不好好檢查呢。」祂在水聲間模糊回覆。快感、邊緣的興奮、羞恥,艾德蒙特的理智幾乎崩散,努力維持住姿勢,就沒辦法抑制喜悅哭腔的呻吟。最後他的肩膀跟臉還是貼到地氈上,被舔到高潮後,就這樣高翹著臀陷入恍惚,只剩喘息。肉莖的小布條被滑液浸透,祂原本就沒綁緊,只是做個防護,拆開來,滑液就流到囊袋。信使神小心地將它擦乾,調整使僕姿勢,準備讓他舒服仰躺時,意識飛散的使僕突然睜大眼睛,奮力撐起身子,有些激動地對信使神大喊:
「鹽!」如果發現又是作弄,他會⋯⋯罵祂一句變態信使神然後趕快再去跑步。
「好好好,你休息一下,躺著沒關係我弄給你看。」但使僕堅持起身在神靈面前正座。神靈只好搬來祭台上已累積的鹽山盤,坐近他身前。
祂併攏雙手掌,遮蓋鼻以下。頷首,喉嚨與咽部顫動一陣,張開口,在手指遮隔之後緩緩將嘴裡的東西吐在掌心,過程中沒一點聲音。閃著光芒的雙眸與艾德蒙特的視線始終相接,艾德蒙特為心裡莫名悸動感到不解。
結束吐哺,信使神攤開掌向艾德蒙特展示手裡一把潔白的鹽,眼裡的溫和笑意綻成笑容,像個開心的孩子,請艾德蒙特一起看祂把鹽倒向鹽山頂端。
| 片羽 |
- 艾德蒙特算是喜歡採集鹽(雖然他不會承認),除了看鹽一點一點堆成山很有踏實的成就感,還可以持續進行從小熱愛的跑步鍛鍊。他在周邊設計專門跑道,保留天然地形的坡道障礙,以及有陽光直射的獸徑。除了跑步,他也在神殿樑柱、地板做自體重量訓練時收集鹽。
- 信使神在人間現身時見過還是戰士的艾德蒙特與族人巡守歸來,肌膚因汗水閃閃發光的樣子,令祂印象深刻。
*
祭品三 乳
(注意:產乳)
那是一個重複努力到整個人非常焦躁日子。
「沒錯,這時候用撥的⋯⋯它會慢慢凸出來。」「嗯⋯⋯唔⋯⋯哈啊、嗯⋯⋯」「接下來輕輕捏著,往外⋯⋯」
鮮嫩欲滴,兩顆乳珠剛從肉縫擠出,馬上被捏提起,拉扯,連乳暈都染上緋色。堅持要自己練習的使僕,在指導者懷裡努力阻擋刺激襲擊,忍住顫抖,抿緊嘴唇阻止淫靡叫聲自我干擾。緊貼在背後的神靈將他的腰肢圈緊一些,下巴靠在他肩膀上說:
「嗯,放開也不會縮回去,看起來沒有問題。接下來讓我幫一點點看看?有出來就交給你,我保證。」信使神讓艾德蒙特轉過身跨坐在自己大腿。目光掃過他腿間白短袍下的突起,但祂刻意忽略。現在認真的使僕一心一意只想處理祭品「乳」進度落後的問題。艾德蒙特轉身坐好時從身上口袋摸出一顆金色果實咬碎吞下,這是今天第三顆。服用只在結界裡生長的金酪果後,艾德蒙特的胸部有明顯膨脹,雖沒有長出聳立如女性的乳房,但確實能泌乳──之前有兩三次成功的經驗,只是都是由信使神吸吮出來。
在信使神離開期間,艾德蒙特不論如何努力都無法自行產乳。經過多次練習,他在讓凹陷乳頭順利露出的部分有越來越拿手,但是不管在任何時辰、任何地點,用手、用水柱用圓石按摩、吃大把金色酪果,讓胸乳漲得硬梆梆,乳頭被捏得高翹,甚至用了信使神做給他的下流小玩具,像是黏貼在乳暈上會酥酥癢癢的布片,用奇異礦物做成的柔軟吸盤附條管,同時突破害羞閉眼在腦中重溫信使神毛茸茸的腦袋埋在自己胸部,邊吸邊揉的淫蕩樣子⋯⋯
乳汁始終出不來。今天也是,兩人身邊的大小水晶瓶依舊是空的。
「啊!嗯⋯⋯!啊!」
一道閃電般的疼痛快感略過,他喘息著低頭看向信使神,信使神也正看著他,吮吸的雙唇嘴角挑出一絲笑意:「嗯唔⋯⋯有了甜甜的⋯⋯嗚!」祂話還沒說完就臉被推開示意離開,瞪大眼睛連忙再快速舔舔乳頭。乳孔沾滿透明唾液,沒有乳汁的痕跡。艾德蒙特深吸口氣,挺起胸,蹙眉繼續揉弄自己胸乳,食指拇指掐捏乳頭。
「艾德蒙特,你要不要試著放鬆一點?」「我已經、有放鬆⋯⋯嗯嗚⋯⋯而且⋯⋯你、之前都吸得很用力⋯⋯」「咦⋯⋯我?抱歉啊,一聽到艾德蒙特舒服的聲音就忍不住⋯⋯」「請您⋯⋯不要說了⋯⋯哈啊、嗚⋯⋯」「好好,我說放鬆是說整體⋯⋯像這樣。」
信使神稍微後仰靠在神殿石柱,讓艾德蒙特坐在他下腹,越過祂早就勃得高挺的性器,雙手放在艾德蒙特的大腿,帶著前後搖晃,示意他可以在祂身上磨蹭。全身透出粉紅的艾德蒙特,咬唇不說話,但沒有抗拒信使神的提議,開始在他身上扭動曼妙腰臀。全身動作似乎讓慾望流動通順,全身動態節奏一致,他越來越投入,發出悠長愉悅的叫聲的同時手也沒有停,信使神教的各式技巧都用上──
然而噴灑出的白色液體並不是今日目標。極度專注疊加高潮後的暈眩襲來,他倒向信使神白精斑駁的胸腹,甚至沒注意到,被禁止幫忙閒閒無事的信使神也在他忘情淫叫時偷偷套弄解放。艾德蒙特此時滿心疲憊與沮喪,乳頭已紅腫,胸仍因滿含乳汁而脹痛,信使神溫柔地親親他的頭側安慰,輕撫後背,撥開汗濕的髮尾。
「信使神大人⋯⋯」他勉強用雙手撐起身體,嚴肅地對身下的神靈詢問:
「⋯⋯請問,是否能請您在我身上施咒?」
「什麼?怎麼這麼突然⋯⋯」
「您是言語的神靈,我懇求您施予神力在我身⋯⋯我願意付上⋯⋯」
「咳咳⋯⋯想先了解,你希望我為你施什麼咒?」
「請您下咒將我的身體變成女性的身體。」
這是絕望的艾德蒙特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出路。雖然不可妄論層次高於人類的神靈,但他完全想像不到誰會想飲用男人產的乳,想不通為什麼需要男人的乳?來到這裡,接到這個任務前,他從未想像自己的胸能泌出香甜乳汁,以及,為何? 這一切讓他混亂,無法具體表達讓他越說越焦躁,但信使神始終專心地聽。
「先說⋯⋯我就會想喝艾德蒙特的奶啊。」「你!」有時艾德蒙特會突然意識到,雖然信使神可以隨他罵,但這同時也會罵到他未認識的其他神靈。
「如果可以,我不想讓任何人發現跟想喝到⋯⋯」艾德蒙特也聽見了後半句小聲呢喃,不過信使神輕巧地把話題帶回咒語。
「我得誠實說,例如改造生物在內的超級轉換基本上不屬於我的專長。不過,剛剛聽你說那些想像不到、想不透,我的言語神力也許可以幫忙。但那不是咒語,是其他的方法,叫⋯⋯」祂思考一下,帶爽朗笑容說:「聊聊天講故事?」
神殿側前方一棵參天大樹上,有座小樹屋,那是信使神為孤獨工作的使僕解悶所做的事物之一,可遠眺群山,還有活動的屋頂可無遮蔽觀星。草編壁板屋頂讓空間有私密的放鬆感。他們再次回到背後擁抱的姿勢,信使神請艾德蒙特閉上眼睛。
「現在,你走在部落外圍,通往草原的路。有碎石,還有藍花灌木的那條⋯⋯」
「我知道那條路。」艾德蒙特沒睜開眼睛,帶著疑惑咕噥道。
「對,就是那條。你之所以走在那裡,是因為我跟你約在途中一棵綴傘樹下見面。」
「為什麼在那裡見面?」「呵呵,我也很想知道呢。」「什麼?」「我滿心期待,想說終於可以跟你單獨約會⋯⋯」使僕正要轉頭抗議,故事卻來了轉折。
「卻看到你在路中間停下腳步,我趕忙過去,發現你撿到了一顆寶石。你把寶石拿給我看時,我們身邊突然一陣旋轉,像是旋風颳過那樣一切模糊⋯⋯」
「天旋地轉停止時我們睜開眼睛,發現身在一個新的世界,你不是部落戰士也不是神靈使僕,我也沒了神力⋯⋯那是一個男人或女人生來都能產出奶的世界。」
這時艾德蒙特體會到所謂信使神的「神力」,祂繼續描述那個奇異的世界,沒有用太多字句,但整個世界的輪廓跟細節都清楚浮現腦海,彷彿身歷其境。心裡嘆出放鬆的氣息,讓思維感受被祂的聲音與言語挲紡成線,任祂織造。他大概理解祂的方法了。
「而我⋯⋯因為寶石在我手上,因此也能夠像當地人一樣⋯⋯」他不自覺開口接話,雙頰彷彿點了火。但信使神被干擾打斷,順著話繼續說:「那真是幸運,因為沒有寶石的我,遭遇大危機!在那裡,生存條件是每天喝自己或他人的乳汁⋯⋯」
「如果您願意,我可以專門⋯⋯提供您。」在信使神停頓時,使僕用細微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信使神笑著親吻發熱的耳朵:「謝謝你,救了我的命。」
然後信使神的故事變成「兩人在男人女人都可以產乳的世界裡的一天」,從早晨兩人醒來,艾德蒙特在床上「提供早餐」,之後如何收拾清理,艾德蒙特胸部日常保養、工作途中如何儲存乳汁、晚餐他們猶豫要散步後回家吃、吃完再去散步或在外面吃⋯⋯
艾德蒙特覺得故事荒謬至極,卻又忍不住繼續聽下去,繼續漫遊奇異世界的日常。身後的信使神邊說故事,邊輕抓揉他的胸,艾德蒙特半閉著眼,也無聲息地把手指放到乳暈,緩緩揉壓,撥弄。小巧的乳頭再度圓圓硬硬。
講到散步後的晚餐時,胸部突然脹痛更厲害,兩顆乳頭發癢。艾德蒙特發出嗚咽,但挺起胸快速交互捏胸與乳頭,指尖好像有點濕潤感,但他沒有停下查看。信使神暫停故事在他耳邊低聲打氣、雙手在乳下撐住。此時期盼的光景映入他們眼簾。
一道乳汁飛過窗口透入的陽光,宛如一蕊金色野花迸出石縫。
低頭看,半透明帶白色的乳沾滿艾德蒙特的食指、中指與拇指,乳汁滴流滑入虎口,手腕。狹窄的小屋充滿迷人的甜美奶香。使僕睫毛濕潤,喘息著轉頭看向身後的信使神,臉上紅暈滿佈,晶瑩藍眼裡閃動欣慰笑意。信使神立刻將故事拋到九霄雲外,吻上微啟的雙唇。拉起他滿是醇乳的指頭探入他們的吻,一起舔食品嚐努力的成果。
但使僕這時如夢初醒,四處摸索水晶瓶,懊惱地發現瓶子還在神殿裡,只好催促信使神馬上帶他飛回去。
兩支水晶瓶很快被裝滿,而艾德蒙特近期吃的大量金色酪果的營養似乎這時一次釋放,豐沛乳汁流個不停,不太需要持續揉擠乳頭。之前艾德蒙特完全想像不到現在,他就像是一個天生的產乳生物。(信使神:「我一直都相信艾德蒙特能產很多好喝的奶!畢竟胸的形狀乳頭形狀這麼可愛。」)他們把吸盤貼上乳暈,附帶的軟管接入地上的水晶瓶,讓奶自己滴流,艾德蒙特能稍歇息。但興奮的使僕跟指導者暫時無法冷靜,決定先予努力的使僕「獎賞」。
「哈啊、啊啊⋯⋯怎麼又脹大⋯⋯信使神大人的⋯⋯一直頂那裡⋯⋯我⋯⋯嗚⋯!」
「艾德蒙特、這麼辛苦,產了這麼多好喝的奶水,我一定要好好獎勵⋯⋯嗯⋯⋯」
扶著桌子叉開大腿被深深插入,被用最喜歡的方式抓著用力頂撞,屁股被撞得紅紅的,艾德蒙特意識朦朧,一瞬間他想一定是中了信使神的咒才會如此享受這種獎勵,接著繼續深深沉溺在信使神給予的狂熱快感。
「哇⋯⋯每次插到底,奶就噴更多⋯⋯哈啊、不只獎勵,還要好好補身體才行⋯⋯你的裡面好像也準備好了,吸得好急⋯⋯」
「哦哦、啊⋯⋯把我、射滿⋯⋯我要怎麼回報⋯⋯信使神大人⋯⋯啊!嗚嗚嗚啊|」
當手邊所有瓶罐都填滿時,信使神得到了使僕「只是為了不浪費」的鮮甜乳汁(自行取用)作為報答,感謝指導。
| 片羽 |
信使神有幫使僕做「可以保護泌乳器官」的貼身衣,但實際上艾德蒙特的胸乳並沒有大到需要支撐,而且他疑惑為什麼還有成套貼身褲?但有時他還是會偷偷穿,即使沒有吃金色酪果。自稱只是以此為基準自我監控身體狀況。
*
祭品四 花與果
(注意:類似受孕 / 類似產卵)
那是稍微不方便工作的一天。
艾德蒙特肚子圓凸如一般人懷胎七月大小,有重量,多數時間需要挺著行動,蹲下需要慢慢調整姿勢。但生性負責的使僕不允許自己整天坐著躺著,閒置長年鍛鍊精實的肌肉,因此維持平時作息,同樣整理儀容:沐浴、梳整水色長髮,換穿比較寬鬆的白袍,薄紗披肩也不遺漏,只是將腰帶改成支撐肚子的束帶。
信使神在他上手其他幾項祭品準備,雙方感情更親近後才告知「果」的準備方法:親自搗碎花瓣汁液塗抹在下腹,染色痕跡停留期間若經歷性高潮,就能結「果」。祂原以為艾德蒙特會非常抗拒,但他意外平靜接受。大概跟產乳相更順利:從高潮受種結果到生果通常只有兩天,身體異樣在生出後立即消失,復原。而且艾德蒙特似乎具備優異體質,結果數量多,生得順利,除了器官擠壓的悶窒跟偶爾一點溢出的「小意外」,精神體力皆好。第一次懷果肚子快速膨脹時,他驚愕到整天說不出話,即使有信使神全程陪伴,直到跟肚子泡在浴池裡大半天後才消化衝擊心情。第二次開始就適應如常。
今日計畫清理神殿藤蔓與落葉,當他舉高長竿勾石柱頂樹藤,緊貼大肚的白衣透出藍色汁液痕跡。明顯比昨晚更淡了,他提醒自己把握時間完成這裡的工作,這次結果時間比平常之前都久,肚子更沈重,異常不只如此,他吃不太下,常打嗝,腹裡的果不時相擠、轉動,工作或休息時,前面後面都有幾次尷尬漏出一些透明黏液的紀錄。
將藤葉集中,艾德蒙特半蹲探手拾起被風吹飛的一叢,細長藤枝勾纏手指。他突然回想起這次受種的時候,信使神的手。
熾熱雙手貼著汗濕的軀幹分別向上,腰胯仍頂著他猛烈抽送,肉柱持續拓開緊緻甬道,迎接深處入口渴望的吮吻。手撫過他的手臂內側,握住勾擁祂後頸的手腕,將他的手抓握在手心。當時已做到有些迷離,艾德蒙特此時卻依稀記得指間觸感,手被祂憐惜地重複摩挲,十指緊扣緩緩壓向床上,然後祂開始衝刺將他推至瘋狂的高潮,灌滿,直到腹內新腔室生成,神靈的精華汩汩流入。
艾德蒙特抓著藤枝發愣,深呼吸,兩頰燙熱。這時體腔不停抽動,腹內果實滾動,抵磨腹底附近器官。他有意識夾緊開始緊迫,有東西緩緩下降的後穴,加快動作收拾。
那天的記憶仍未散去,從他羞澀地開口主動請求祂協助準備「果」,在自己體內射精⋯⋯平時健談的信使神榛果色眼睛睜大,連腦袋旁的羽毛都翹起,片刻才反應過來。交纏時他頻頻躲開視線交會,生怕對上那熱烈的眼神自己體內外都會融成水,在他羞怯時祂會輕笑或用鼻頭溫柔地磨蹭他。不時詢問他的情況、想怎麼做,碰觸試探⋯⋯
艾德蒙特對祂再三強調,這時也再次自我強調:是因為有觀察到有被內射時的高潮,受種結出的果,似乎內容更豐富,所以才主動⋯⋯ 艾德蒙特在神殿邊泉水洗手洗臉,嘗試自我冷卻。一陣風吹過,四週寧靜。他眺向遠方,緩緩嘆息。
其實早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已是過去拒絕成為的樣子,沈浸在慾望,暴露脆弱。但他也有確實一點一滴完成使命。如今在這封閉的無人之境,命運也已定,其實也沒有對誰偽裝的必要。
他喜歡祂。喜歡有祂相伴,一起做事或休息,談話時的各種表情。喜歡祂的雙眼,還有頭髮和羽毛和手,喜歡被祂緊擁,祂的吻,喜歡祂對自己做的各種事,喜歡與祂交合,喜歡祂射在體內⋯⋯很舒服。
思緒失控如脫韁野馬,艾德蒙特停在原地低頭叉起手再次深呼吸嘗試放空,雖沒有偽裝的必要,而且只是心裡想想,但還是羞恥到頭暈。腹內再次不自主地抽動擠壓果實,下腹發酸像是被粗繩抽磨,他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到果實移動的方向。
(像活的一樣⋯⋯ )使僕驀然意識到這想法的冒犯,信使神咬牙灌注自己的表情又浮現。一點點滑濕癢意溢出後穴,忍不住一吼喝斥自己:「呃啊啊!」
「艾德蒙特!怎麼了!」
「!」艾德蒙特才剛冷卻的臉又轟地燃燒起來,呆看意料外來訪的信使神在神殿前院俯衝降落。
「你怎麼會⋯⋯」「有點擔心你的情況,趕快辦好事情就飛來了。在樹林那邊就聽到你的聲音。」信使神順著落地衝力,三步作兩步衝到使僕身邊,伸出手腕準備讓他扶。不久前心裡默默告白完的艾德蒙特腦中有些混亂,朝告白對象伸出想要擁抱的手,但腹內一個抽搐讓他倒退兩步。兩人面面相覷,艾德蒙特結結巴巴地說:「我、我還在做事,請去⋯⋯去別的地方等我!」信使神開口想說些什麼,但更多不連貫的話語從冒汗的使僕嘴裡衝出:「很忙!抱歉!讓我自己!」
信使神只好說那他在前院跟田地走走,有需要幫忙隨時叫他,怎麼叫都可以。艾德蒙特裝作若無其事挺著騷動中的大肚,踏著僵硬的快步進神殿。感覺到身後信使神的視線宛如線繫在他的身上。
「我到底在說什麼⋯⋯哈啊⋯⋯」
使僕張腿跪地,收拱腰調整角度,一手撐地,一手施加力量撫按淡藍紋跡消失的肚子。他始終覺得蛙類般的姿勢很不雅,無奈這是試過最容易排出果實的姿勢。然而今天很不順利,地氈上只有兩三枚濕淋淋的橢圓球,肚子仍鼓凸。「果」有硬殼,雞蛋大小,各種粉色帶淡淡虹光,外型比起水果更像花苞,表面有淺淺花瓣紋路,在他用力推出時摩擦肉壁,碾過敏感點。果實努力將紅腫的肉圈撐開一點,又被穴內倒吞回時透明滑液一股股滴落,有些沿囊袋向後流,跟肉莖顫動吐出的淫水交匯,讓地氈濕糊一片。
「嗯!噢、嗚嗚──」黏液飛濺在大腿,又一顆果實被用力擠出,噗一聲掉落地氈。他伏下腰,手往後摸索,有點失望地發現努力生出的果子尺寸一般,從折磨人的翻騰滾動中,他猜想肚裡果子不只數量多,還有異常大的果子。穴口與會陰不停收縮,艾德蒙特舔掉唇邊因喘息闔不上嘴而流出的唾液,打算重整態勢。想起身去拿信使神之前留給他備用的潤滑香草油,但他現在不只腹內酸麻,任何動作移動,穴內果實就會激出強烈快感,將意識摁在高潮邊緣。又一顆果實卡住,他集中注意調整呼吸,閉眼動用想像,試著制御黏軟的穴肉。
「哈啊、嗯!哈、嗯、唔嗯嗯,啊啊啊!」果實在穴肉蠕動推擠下突然翻轉,他仰頭吐舌高叫,因為敏感點被硬頂而小小高潮。疲軟肉莖與後穴同時噴吐一小道淫液,抽搐不止,但沒有別的東西出來。
淚水盈滿雙眼,晃動的餘光捕到一點白,一根羽毛飄落使僕面前。使僕用手背抹抹眼角,沈默幾秒,然後拾起羽毛,輕咬羽根,將羽毛放在手中吹口氣。羽毛向他身後飛去,他撥整頭髮,回到跪趴的姿勢繼續按摩腹部,努力生果。
「嘿。」抬頭就得到一個溫熱綿軟的吻,兩人的舌頭安靜地交纏,艾德蒙特的鼻子呼吸之外,發出細小甜膩的哼聲。
「要不要我幫忙弄出來?沒事的,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哇,已經生了好多顆。」神靈的手指梳捋使僕耳邊秀髮,另一隻手掌貼在他濕濕的臀部畫圈,揉捏。
「我能不能先知道、哈啊,您要用什麼方法?」艾德蒙特皺眉詢問,但舔了舔被吻過的唇,用力咽唾沫。
「嗯⋯⋯」信使神的手指勾攪穴口的黏滑,艾德蒙特屏息,吐氣。深處卡含硬球的挫折小穴穴口舒開,粉紅嫩肉在空氣中微微抽動,為手指擠絞出更多汁液。但手指這時被燙熱粗猛的肉柱替換。
「用我現在硬爆的肉棒戳到底,一直用力戳,把它們全部頂出來? 」
使僕把臉埋進兩隻手臂,搖晃凸肚與翹高一點的屁股,放開控制,將問題「暫時」交付信使神。
用一種特別的方式施力,就能把果實殼一瓣瓣分開,裡面有種子、礦石礫、乾花草粉等等,不知是如何生成,或從何處、以何種方式傳送而來的自然碎片,是連信使神也無法解釋的神秘。艾德蒙特這次結的果實裡有特別的東西,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奇異植物。信使神說他曾在遙遠的大陸另一方見過它在春天大片開花的樣子,還有當地相關的傳說故事。艾德蒙特轉動這棵小花欣賞,想像信使神說的花海。
「有機會去親眼看看?我也想再去看一次花海呢。」
「好啊。如果有機會。」艾德蒙特低頭淺淺地笑了一下,刻意不看向信使神。手伸進果實殼堆,找到這植物原本的殼,把它小心裝回去,接著收拾其他的自然物與殼。信使神靠近他身邊,挑揀果殼為他一片片排好,方便拿。
| 片羽 |
- 結果條件不限於與人交合所獲得的高潮,非插入狀態獲得的高潮,用各種方式的單人自慰高潮也會受種結果,一次高潮不一定只結一果,大小內容會有不同。
- 艾德蒙特不願意對信使神交付他的高潮受種結果觀察。信使神只好也自己開展實驗,選擇他唯一的指導使僕作為實驗對象。
── 以上5則。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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