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狂歡] 挑燈 (伊得x艾德蒙特)

 

CP:伊得x艾德蒙特

舞會結束，艾德蒙特回歸寧靜的夜晚，加班、吃宵夜、就寢。

本篇是想像副團鍍金上流活動卡蜜話五房結束的後續，涉及一點鍍金上流活動劇情，以及艾德蒙特R卡內容。

平淡流水帳、只有極少量色色，關於艾德蒙特的居家習慣都是捏造喔。

　　書房裡一盞小燈在開門前就已經亮著，高聳的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被放在書桌旁，一臺小推車上，跟茶壺一起，盤叉跟茶杯都放了兩套。

　　僕人們的體貼令人讚嘆：小燈與蛋糕適當的距離，避免照融了鮮奶油跟巧克力。以及杯盤數量。

　　艾德蒙特將一疊文件卷宗放到書桌，準備開始加班處理公務前，忍不住又瞄了眼推車上的杯盤。抿了抿唇，深吸口氣。看起來僕人沒有看到他跟伊得在門口道別，幸好。

　　豐厚獎賞已完成致贈，衝動被釋放，今晚最後的道謝回歸拘謹。

　　艾德蒙特帶著雙頰紅暈張望過四周後，在自家門口很快地輕吻過伊得的臉。伊得對他擠擠眼，準備揶揄時似乎因為看見艾德蒙特的羞赧而改口，跟他約定幾天後到艾斯特宅吃飯，最後湊近吻了下他的唇。出乎意料的舉止讓艾德蒙特被吻後反射性的捂起嘴。

　　「剛剛的熱吻是獎賞限定？還是說，房間裡限定？」

　　「⋯⋯哼！」

　　伊得還是忍不住想逗逗面前可愛的人。艾德蒙特稍抬高下頜，刻意的不移開視線。這是反擊的練習。

　　「⋯⋯獎懲須分明，賞罰有度。」

　　伊得朗聲笑了，兩人互道晚安。

　　回房取文件途中，艾德蒙特持續調整狀態，準備進入辦公模式。為了舞會他為自己安排了嚴謹的工作進度，以維持兩方順利進行，今天的安排一定得準時完成。

　　當他稍早腳步匆匆、緊張地牽著伊得前往他的房間「領取獎賞」，在通向他房間的走廊遇到了兩位僕人。他們向他行禮時原本他尷尬地想避開，但一個靈感讓他猛然想起 ────沒能夠成為獎勵的特製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還放在陽台的茶几上。他忘了放開伊得的手，跟僕人簡短交待先收起蛋糕。

　　艾德蒙特想起當時似乎聽見伊得「咦」了一聲。他當時在咦什麼？ 難道魔力調和完伊得還會想要吃雙層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 真是貪心。不過艾德蒙特很快就不自在地想起，他才是準備在火熱又「充實」的魔力調和後還打算吃光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的貪心之人。

　　他在心裡重申這都是為了不辜負甜點師的用心。

　　艾德蒙特觀察推車上，鮮奶油跟巧克力的狀況，心裡擘畫了一下進度安排。

　　他在送伊得出門前，囑咐僕人將蛋糕送到書房（他們如果想要品嚐也歡迎切幾塊，畢竟這蛋糕原本是要分享的）可先下班不用等待他用餐完。

　　伊得聽見蛋糕要送到書房，忍不住叮囑他別讓自己太累。艾德蒙特只說了聲好。其實他感到精神不錯，大概是因為魔力狀態絕佳。但，這不需要講給大魔法師聽。

　　伊得還不清楚嗎？ 晚間獎勵時間結束，原本艾德蒙特連清理都打算全部自己來，伊得說他認為清理也是一種獎勵，所以堅持艾德蒙特必須讓他清理，艾德蒙特想的話可以清理他的。（艾德蒙特因此學會了「清理」。心得是在又變硬前輕含，非常緩慢的讓它出入，用雙唇接觸摩擦，可以避開口腔的敏感，順利完成。應該算順利。雖然伊得在他還想繼續時就急忙宣告完成，小心地退出。）

　　伊得半躺在床頭，讓艾德蒙特繼續跨坐在他身上，為他細緻的擦拭柔軟、微微紅腫的穴口，擦掉滿到溢出的帶魔力體液。艾德蒙特害羞的表情掩在他肩膀，但是順從他的指示略略翹高尾椎。在被撫拭時敏感的輕顫。前後都擦得乾淨，唯一需要更換的只有絲襪。皮膚的光澤、彈性，身上的淡香 ，伊得肯定能知道他現在魔力狀態，稍早兩人還有閒暇在陽台透氣，體力完全沒有問題。

　　也因此，艾德蒙特判斷不能留伊得過夜。他通常能掌握自己的工作步調，然而有伊得在身邊，加上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

　　他確定自己無法確定。

　　今晚的舞會之所以會在此處存在，一部份是因為伊得。

　　獎賞結束後艾德蒙特還是換回晚間的禮服，他預定要持續直到這個特別的夜晚劃上句點，他與伊得道別後。不過告別後為了蛋糕的時限，他沒有換下禮服就開始辦公。

　　書房裡只有座鐘的滴答聲，艾德蒙特手指撫摩羽毛筆的羽梢，漸漸融入靜謐。舞會的熱鬧，稍早的親暱情潮沈澱下來。他思考片刻，手指節制地撥彈出一小道柔和淡藍光，魔法生成的少量冷空氣團籠罩住蛋糕，爭取足夠工作時間。（重複改變溫度可能會影響甜點口感，但艾德蒙特選擇工作優先 ）

　　攤開卷宗，筆劃與翻頁沙沙聲開始穿梭在規律的時鐘指針聲間。

　　批完卷宗，艾德蒙特專心致志地閱讀騎士小隊報告書，批閱時偶爾做些個人筆記。裝飾用的單邊眼鏡早已拿下，書桌上方明亮的燈光為他的睫毛投下纖細的影，眼眶中是沉靜的藍。

　　窗外銀白月色襯得書房內桌燈更暖。稍早濃郁的親密感，像是裝進了燈罩中，無言的，溫馨地映照獨自工作的他。

　　艾德蒙特喜歡可以集中有效工作的環境，也有過不少個夜晚獨自在此處理公務、或是讀書精進。但此時此處似乎比他過去所體會的更加安靜。讓書房既熟悉又陌生，在這典雅建築廂廊一端，眾人已熄燈的時刻，像是獨立漂浮在半空。

　　他並沒有分心，此時手上的工作剩下閱讀駐紮騎士隊提出的王城市集區管理規劃書。

　　倒了半杯微溫的香草茶啜飲，在短暫空檔思忖：估計路程，伊得此時應該已經到家了，大概正在換下他人模人樣的禮服⋯⋯

　　「嘖！」 艾德蒙特挺直後背，放下茶杯，在心裡大聲的嘖自己一下。輕整了整手上的規劃書，紙頁發出響亮的啪唰聲，他嘗試穩定心緒，讓自己的視線像在蝕刻字跡一樣集中。

　　今年駐紮騎士團似乎出了優秀的人材，規劃書的內容觀點清晰，策略務實，而且呈現方式圖文並茂。艾德蒙特津津有味地讀著，思考王城騎士團能合作或指導的部份。閱畢，今天的工作也就吿一段落。但因為規劃書寫得實在好，他又再度翻回精美的地圖頁欣賞。

　　上面仔細標註店家區域、部署點跟路線安排。地圖上一個小區塊引起他的注意，熟悉感、接著是記憶在道路線條交錯間浮現。

　　那裡他曾跟伊得去過，有美味的蜜漬水果串。第一次跟伊得單獨出門的地點。

　　（「這草莓真的很好吃，你試試看。」）

　　被伊得邀請、催促、匆匆咬下糖漬水果的情景逐漸清楚。他隱約記得當時自己好像挺介意什麼事。

　　（對了，當時因為他咬過的草莓，上面會有他的口水⋯⋯）

　　（！！！）

　　各種記憶畫面開始像在空中飛舞，一片絢爛的混亂：特別版冰品、某個猥褻的，把他的臉沾得黏黏的巧克力棒、伊得的口水沾到他的⋯⋯然後是某個怪東西，然後放到他的⋯⋯害他⋯⋯

　　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聽見了。呼吸、喘息⋯⋯然後是今晚自己的話語：

　　「把嘴⋯⋯張開⋯⋯」

　　唇舌交纏勾動出的水聲，被吸吮截斷。無法分清啟動慾望的是誰的唾液。

　　艾德蒙特手還拿著地圖，桌燈的魔力小小閃動，他呆呆定住，前髮的影子因為燈光而搖曳，像微風拂過。好一陣子他才吁出鼓脹在肺腔的空氣。因不自覺憋氣或其他原因滿臉通紅。

　　曾幾何時這種交換唾液的事變得這麼自然。還有，他今晚居然主動做到了。做了平常伊得對自己做出的，會讓兩人舒服又親密的事⋯⋯

　　輕舔自己的唇，抿緊，又忍不住再迅速地舔一下。

　　他一時無法像做報告書一樣分析自己為何有如此截然不同的改變。但他不討厭，而且有新的期待，對自己、對未來的日子持續悄悄生長，枝葉間流動生命的活力。

　　（下次再一起去那一帶走走。因為季節不同也許會有當季水果的商品⋯⋯）

　　突然想像起他們現在可以怎麼分食水果串。艾德蒙特啪的合起騎士團的規劃書，收拾桌面。難為情中，他轉而責備自己當時居然穿騎士制服去赴約，下次可不能這麼不成體統。

　　今天的工作進度都處理完，艾德蒙特掃視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思考該從哪裡開始動刀。

　　蛋糕今晚得吃完。即使有簡易冰魔法的短暫保存，考量原料鮮度，艾德蒙特認為冰凍起來即使能吃，也還是對這精緻作品的破壞。

　　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是絕對的精品：主體厚實，幾次搬動都沒有崩塌。鮮奶油輕柔，苦甜的巧克力跟鮮香蕉片香甜交織，即使稍早用了點冰魔法，蛋糕體仍濕潤，透出水果香氣⋯⋯

　　艾德蒙特切下一塊，在桌燈旁細細品嚐。

　　蛋糕幾乎所有優點在他面前華美地展現，包括兩公斤砂糖。作為晶瑩、強韌的骨骼，以極致的甜味串連起各種質感。

　　他一塊接著一塊切來吃，姿態優雅整潔，若有旁人特別的緊盯著時鐘與蛋糕剩餘的體積，會發現他展現的奇異速度。沒有對照著時鐘，大概會疑心他在從容的享用時，用了什麼魔法讓蛋糕以一般人食用時間的倍速消失。

　　艾德蒙特作為忙碌之人，並不會在飲食上面花費無謂的時間。但甜點是例外，面對甜點他會靜下來放慢速度品味食材、甜點師的技藝。

　　今晚並不如同往常。即使他對於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並無不滿，味蕾持續向他傳遞愉悅的訊號，但他覺得似乎有什麼可以再加強的地方，甜度？ 再嚐兩口似乎又沒什麼不對。

　　繼續一塊接著一塊切來吃。跟稍早加班的步調頗為神似。

　　咀嚼、吞嚥。看著推車上潔白空瓷盤，盛著一小道桌燈的光，像是被倒入兩匙蜂蜜。

　　（可惜伊得沒辦法一起享用這麼美味的蛋糕。他選了「其他獎勵」。）

　　艾德蒙特想著，不知不覺咽下太大口鮮奶油，急忙配上一口香草茶，想平衡接下來的滋味。

　　（那傢伙居然說主動的我比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還要美味。）

　　「胡說八道⋯⋯」小聲咕噥，繼續以無比的優雅完食蛋糕。

　　艾德蒙特思考關於「私心」一事────作為甜點愛好者，他會絕對秉持公正客觀的眼光來鑑賞。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是真正優秀的蛋糕，他並不會因為伊得的在場分享與否誤判它的美味、誤判精妙的甜度。並不會。

　　自行收拾杯盤到廚房，艾德蒙特回到臥室終於脫下穿了整天的禮服。

　　下次再穿上不知會是什麼樣的場合？

　　多數貴族習慣每次社交季以新訂製衣裝亮相，艾德蒙特並非每次都會出席，也不認同在衣裝上極盡奢華攀比是正確的事。

　　剛開始他認為這套衣服實在是不正經，鏡子裡的自己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但實際上母親、其他貴族賓客⋯⋯ 連米涅瓦領主也沒有意見的話。艾德蒙特回過頭想，似乎是自己對於服儀的標準太嚴格了？ 但他還是想像不出跟伊得以外的人，或自己獨自穿這衣裝出席舞會的樣子⋯⋯

　　清潔盥洗完畢，艾德蒙特在浴室裡整理這套禮服的扣帶、飾品配件，猶豫是否要將這套禮服交給僕人們清潔。他從小就不習慣將貼身衣褲交給僕人，長大後幾乎都是自己親手洗滌（前陣子開始用清潔魔法）。稍早已經把真正的貼身衣褲、以及襪子、手帕揀起清潔完畢，乾爽、帶有淡淡皂香，原本停在黑繩上的蝴蝶也是。

　　艾德蒙特實在不確定怎麼洗這套材質與結構都複雜的衣服，看起來似乎會需要多種不同的清潔保養方式。（冒牌大魔法師腦袋裡究竟裝了什麼？ 還有他是怎麽報給裁縫店如此準確的測量數字？）

　　他重新回想這陣子看過這套衣服的人的反應，一個一個，直到心裡肯定這套衣服確實不過於失禮，才決定將禮服交給僕人們，他們才是專家。放入洗衣袋前他又再次仔細觸摸檢查過整套衣服，確定上面沒有沾到任何的異物。

　　未來如果有機會教伊得魔法，第一個會是能讓他可以保護自身的攻擊系魔法，第二個是必定是清潔魔法。

　　換上舒適的絲綢睡衣，艾德蒙特關掉床頭邊的立燈。

　　充實的一天。舞會圓滿落幕、工作持續維持進度、品嚐了訂製的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還有重要的⋯⋯ 回報該回報的人。順了順自己的長髮，閉上雙眼，他應該會在滿足中入睡。

　　穩定規律的呼吸持續到第二十七次，他翻了個身、撥開剛好掃到他鼻尖的幾根髮絲。

　　第三十九次，他再度翻身，稍微蜷曲後背跟膝蓋，這似乎滿舒服的姿勢。

　　第四十六次，他重新回到仰躺，深呼吸想讓全身放鬆

　　第五十八次，他睜開雙眼，起身打開床頭邊立燈。蹙眉、眨眨眼適應溫暖、比月光餘暉耀眼的光線。

　　睡不著。

　　艾德蒙特想自己今晚是否還有遺漏的事情沒有完成，但反覆思考沒個結果。到底還有什麼事沒有完成？此時應該要關上燈，專心排除雜念讓自己入睡，明天再說。但艾德蒙特不知為何，想要稍後再熄燈。

　　房裡同樣只有時鐘的滴答聲，機械聲響讓他四處漫遊的思緒突然接到水之地區舞會。巴蒙子爵打算用來陷害伊得的魔法儀器，是來自異國的機械製品。昂貴、容易損壞、幾乎無法維修，在卡萊因大陸上並不常見。曾有聽聞魔法廳以及某些民間學院在研究如何製造這類儀器，但進展緩慢。

　　這樣的魔法儀器，能傳遞的訊息也不多，每次頂多幾個符號，或是鈴聲震動。

　　（伊得的世界裡似乎有類似的機器，而且很常用。能傳遞訊息，甚至能聽見說話聲⋯⋯ 但他總是怕人聽不懂，不多解釋他的世界的物品。）

　　「瞬間傳遞訊息⋯⋯嗎。」靜寂的房間裡，艾德蒙特想像如果這種儀器在卡萊因全面普及，那他就可以────

　　即時向甜點店老闆預定限量甜點。當然其他擁有儀器的民眾也可以這麼做，這是公平競爭，等於是隔空排隊，他再也不用大費周章的變裝。還有這樣的儀器可以幫助在維護治安的調度可以更加靈活、各地區民眾也能直接向駐紮騎士團通報異常狀況⋯⋯

　　艾德蒙特發現他繼續想像下去，精神越來越好，根本無助於入眠，於是清空思緒，耳中又只剩下時鐘指針聲，以及窗外細微的風聲、隱約的夜鶯鳴叫。

　　「如果有這個儀器，此時就可以問伊得現在睡了沒。」

　　「⋯⋯」他的心聲對自己的心聲的首先報以沈默，然後是疑問：

　　「 為什麼要知道伊得現在睡了沒？他沒睡的話，啟動這儀器不就連帶的干擾他入睡？」

　　艾德蒙特再度皺起眉頭，撥整好頭髮，起身準備熄燈。但總覺得好像還有件事沒有做。

　　還是想不起來。

　　他打算就用最簡單的方法，數呼吸跟鐘聲入睡。

　　在他持續努力讓自己身體回歸像鐘一樣規律的狀態，腦中突然浮現伊得的睡臉。他曾比伊得早起，但好像沒有看過他入睡的樣子。

　　此時莫名的著迷在這個想法。不斷重複：想看伊得入睡的樣子。腦內畫面輪流在他面容的各種細節游移⋯⋯

　　艾德蒙特對大腦的無理取鬧沒什麼辦法，對自己的煩躁逐漸增加，此時一道靈光閃過，像是能照亮整個房間：

　　他今晚取得了進步與突破，跟伊得的相處。

　　他現在想要什麼？ 想要更多這種滿足感。

　　明天，以及之後的未來他會看見更多自己希望進展的部分，而且會努力去了解、去行動。

　　他為這個結論感到滿意。關上燈，帶著寧靜的表情準備入睡。

　　又經過了七十九次呼吸。

　　他嘆了口氣，瞪著天花板的吊燈。接著張開手臂，伸展四肢，打算試著放鬆肢體。當他的手臂往外拉，緊繃到手指，指尖碰到了床角落的一個比枕頭硬的物品。

　　他羞憤的想起來自己忘了做什麼事。

　　近期的練習。作為某些情境或狀況的備案。

　　他的圓筒抱枕，一段時間以來的練習夥伴，低調地在床角。自晚上他把伊得綁起來，順手將它移開就一直在那裡，見證了他們共同的練習成果。

　　此時艾德蒙特才意識到，從就寢時分到現在，他都被伊得的味道、被兩人歡愛過的氣味包圍，每次翻身就再沾染更多。體內魔力在飽滿的狀態難以看見水花噴濺，但內部早已暗流洶湧。

　　他無奈的將圓筒抱枕撥向自己，閉上眼睛，小心、安靜的呼吸伊得的味道。然後猛然翻身，敏捷，不發出多餘噪音，將抱枕壓在身下。

　　夜深人靜的時刻、入睡以前，在一片靜寂的守護裡，他才能進行這一個人的練習。

　　但今天根本不需要再做這件事，他已經經歷了實戰！ 「身體」居然擅自將固定的練習變成習慣，鞏固成身體記憶。

　　他現在只想快點結束，打發自己的身體。不過當他跨坐上抱枕，今晚愉悅的時刻、有些挫折的時刻都前來集合。

　　（當時似乎高估了自己的體力。或也可能是姿態問題，或許有更能持續輸出肌力的方式。）

　　認真的騎士，針對自己的首次主動出擊開始認真的檢討。但檢討會很快的進入實務操作練習，過去的練習從未在有伊得味道的情況下進行，而今天艾德蒙特發現自己居然一直以來忘記，他還有其他練習器材可以配合使用，能夠更真實模擬實際場面。

　　在房間裡一個極為神秘的角落，艾德蒙特不打開燈，從黑暗中摸出某件伊得送給他的不正經禮物，讓他曾在某個重要場合做出難以想像、差點被發現的瘋狂行為。他接著重新騎跨在抱枕上，將藏在掌心裡的禮物，緩緩地帶入睡褲內，已經恢復緊緻的入口被揉弄後再度變得柔軟，睡不著的騎士用悶哼捕住快洩漏出的甜膩呻吟，認真嘗試前後扭動腰。

　　「果然還有很多的進步空間。」

　　追加了核心運動與個人小型魔力調節活動後，艾德蒙特在陷入安穩睡眠前這樣想。

　　但是因為硬撐起高潮後的酥軟與勞累的身體，勉強整理了一下，讓他忘記關床邊的燈。而這似乎導致他做了奇怪的夢 ────

　　夢裡那個可以發訊息的魔法儀器像燈一樣會發光，而且更厲害：不只能發訊息、能隔空通話、還能立即的展示對方此時的樣子，像是某種巫術水晶球。自己整個人躲進了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的深處偷偷練習一些事。但偷偷練習的樣子，不小心被魔法儀器傳送給某人，那個人一如既往的好色又亂來，馬上說要來找他一起練習，說他知道巨型雙層鮮奶油巧克力香蕉蛋糕的秘密通道⋯⋯

　　艾德蒙特再次睜開眼時，幸好房間內已是灑滿金色晨光。消化了一下莫名其妙的夢，他考慮重新調整自己的睡眠習慣，還有，要記得巨型甜點並不是宵夜的良好選擇。

──  全文完  ──